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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宗荣:庆祝2025 SIS一周年, 批评伪信息科学,推进信息科学革命


庆祝2025 SIS一周年, 批评伪信息科学,推进信息科学革命

(华光信息论坛讨论稿)

李 宗 荣

(2026年9月21日)

 

中国传媒大学王京山教授、武汉大学戴正清教授,

各位信息科学学术共同体的朋友、群友、网友:

大家好!

2025年9月19-21日,华光研究院在武汉召开了国内外首次“信息科学研讨会”(2025 SIS, 2025 Symposium of Information Science at Wuhan, China),宣布结束“只有信息技术,没有信息科学”的局面,提出2025年是“信息科学元年”的理念。我们计划,SIS 每两年召开一次。现在距离2027 SIS,只有一年时间了,可以开始进行筹备工作。另外,信息科学的学术共同体,在国内外,就我们一家,别无分店。其他方面很难有学术底气和知识储备来举起这面旗帜。所以,我们要筹备成立中国信息科学学会。至于如何从武汉、湖北走到北京,办理行政审批,那是将来的事情。现在的任务是:我们要开始筹备了!。

    一、2025 SIS和今天的讨论,为什么选在9月21日?

    主要因为,信息科学世界观方法论的确立,首先得益于加拿大麦吉尔大学的皇家学会会员,马里奥·邦格(Mario Augusto Bunge,1919年9月21日--2020年2月24日)教授的指导和帮助。李宗荣作为邦格的关门弟子,应邀在麦吉尔大学向他的博士生和硕士生介绍中国“软件工程课程”时,在白板上写“软件控制硬件”(Software controls hardware.), 邦格马上站起来,在白板上写“All software is hardware.”(所有的软件都是硬件)。于是,李宗荣的“理论信息学”与邦格的“理论物理学”辩证统一起来。这就构成信息科学范式的核心:软件系统的因果链条与硬件系统的因果链条,既互相分离与竞争,又相互依赖与补充。电脑、手机、人脑、一切生命之物,直到生物分子,甚至无机物(比如金属板的光电效应),没有例外。如果李宗荣没有追随邦格做博士后研究工作的经历,写不出《论信息科学世界观》的研究报告,很难产生现在的“信息科学”概念、原理、方法的知识体系。

 

二、关于信息科学的“0 → 1”的突破与“0 → -1”的逆向运动

李宗荣在美国密苏里哥伦比亚大学(MU,University of Missouri-Columbia, 1839)跟着哲学系一年级学生上了《西方哲学》入门课程。听到柏拉图的“物质-非物质”二元论,以及他说心智比身体具有更高的价值的时候,欣然认同。同时,对于斯大林哲学关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概念以及他的所谓“马克思主义哲学”产生了质疑。回国后,在华中科技大学哲学院旁听了几乎全部的相关课程,特别是英美哲学的本体论、认识论、价值论与欧陆哲学的现象学和解释学,以及古希腊哲学中亚里士多德与柏拉图的辩论。马工程教材《马克思主义哲学史》说,斯大林撰写的《联共(布)党史简明教程》第四章第二节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》“集中体现了斯大林的哲学思想”(P.295)。

在华中大哲学院徐敏教授的“形而上学”课程和易刚教授的“古希腊哲学”课程的训练中,李宗荣学会了亚里士多德用“范畴论”证实“物质实在论”的方式,用来证实“信息实在论”,发表论文《柏拉图理念论的日喻和线喻中的“殊相”与“共相”----亚氏的“范畴论”以及当代理论信息科学的“属性论”》,于是整个信息科学就有了“科学”的“经验实证”与“哲学”的“本体论承诺”,而后信息科学的概念、原理、方法的体系就成型了,随后发表了论文“《信息科学:概念、原理与方法》的内容和体系”。这样,我们在国际学术界率先提出了“信息科学”的基础理论“理论信息学”及其完整的知识体系,实现了“0 → 1”的突破。

我们说,自己做了“0 → 1”的突破。马上,有朋友反对这个说法:因为,钟义信做了“0 → 0.1”,你们做了“0 → 0.2”。于是,我们进一步解释:钟义信做的是“0 → -1”。因为,钟义信的《信息科学原理》从第一版到第五版,贯彻的是自然科学范式,不是信息科学范式。两种范式的根本区别在于世界观方法论。首先,钟义信把香农《通信的数学理论》推广到通信以外的信息领域,建立了他的《感知的数学理论》《决策的数学理论》《智能的数学理论》《控制的数学理论》《系统的数学理论》等,这样,他没有跳出自然科学的方法论的范围。其次,讨论“信息”的人,不一定认同信息科学的世界观。维纳说,信息就是信息,不是物质也不是能量。不承认这一点的唯物主义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。他的目标就是:接受“信息”这个概念,但是要维护“物质一元论”的本体论原则。“信息”同“能量”一样,是物质的一个属性,信息不能与“物质”平起平坐。这样,钟义信虽然使用了“信息”这个术语,但是他的“信息科学”不是真正的信息科学,而是一种“伪信息科学”。

什么是“伪科学”?伪科学是指自称科学,但不遵循科学方法、无法通过实证检验的理论或主张。它貌似科学,实则违背科学规律,常借用科学术语进行伪装。换言之,理论假说或假设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情况下,仍然将错就错当作科学予以推广的,就是伪科学。伪科学有‌四个主要特征。第一,不可证伪‌:提出无法被实验反驳的模糊预测,如“心诚则灵”。第二,‌拒绝检验‌:面对质疑时回避证据,用借口搪塞,不接受同行评审。第三,‌违背公理‌:公然违反已被验证的科学原理,如能量守恒定律等。第四,‌逻辑混乱‌:理论自相矛盾,或随意拼凑概念,缺乏系统性。‌‌钟义信自己已经承认,“语义”不可量化,就等于否定了他的“全信息理论”。他提出了“决策的数学理论”,即:如果我们给出一个时间变量T,依据钟义信公式就计算出“决策”的地点、场景和内容。遇到夫妻吵架,邻里不和,俄乌冲突,美伊矛盾,双方都可以按照钟义信公式,立马搞定。是这样吗,钟义信教授?

钟义信在《信息科学原理》(第五版)“后记”中说:“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,信息的概念已经远远超出了通信工程的领域;经典的Shannon理论已经不能很好地概括和回答现实世界提出的种种信息问题。这时,我们开始意识到: 新的时代需要新的信息理论。当时我们把它叫作广义信息论,也叫信息科学。”(P.469)钟义信实话实说,他研究的是把“经典的Shannon理论”推广到“通信工程的领域”之外,所以才有他自己的一大批“XX的数学理论”。他说,广义信息论“也叫信息科学”,可以理解,从字面意义上看,“信息科学”的称谓比“广义信息论”肯定要“高大上”许多。其实一个理论“叫什么”并不一定等于它“是什么”。我们有几篇文章,已被杂志社录用,即将刊登:(1)肯定韦弗、鲁晨光、钟义信关于广义信息论的研究是必要的、有益的;(2)钟义信的信息科学概念、原理、方法都不是信息科学的,他那就是“伪信息科学”;(3)按照钟义信的定位,“信息科学”是自然科学内部如同物理、化学、生物一样的“基础学科”,所以他要把信息科学运用到“生命科学”和“人文社会科学”中去;(4)钟义信出版“信息转换理论与应用丛书”(三本),把他的信息“科学”与人工智能“技术”捆绑,打包出售,却连“科学”与“技术”之间的界线都分不清楚。他不光搞出“伪科学”,还搞出“伪技术”。限于篇幅,不予细述。

 

三、2025 SIS:信息科学与伪信息科学的斗力、斗勇、斗智

柏拉图提出的“物质-非物质”二元论,在他过世之后,被他的学生亚里士多德的“物质一元论”批倒批臭了。后来的笛卡尔、黑格尔支持“心身二元说”,但是无法说明抽象的“可思之物”如何控制与指挥具体的“延展之物”,也无法解释“理念辩证法”与“实践辩证法”之间的联系。所以,“二元对立”与“二元关系”被哲学家和科学家所抛弃。特别是在前苏联斯大林哲学的指导和影响之下,人们认定“唯物主义”是无产阶级的革命理论,而“唯心主义”是地主、资产阶级的腐朽思想。

从1994年在MU哲学课程开始,李宗荣认为“系统 = 硬件 + 软件”以及“软件价值更高”,虽然不符合亚里士多德的物理学,也不符合斯大林哲学的理论,但是非常正确。关键的问题在于:如何用“经验实证”的方式证明其合理性,即如何用关于“信息”的“科学”来支撑。这样,建立“信息科学”成为科学史上的重要使命;否则“科学哲学”永远围绕“物理学哲学”展开。正是因为有了“0 → 1”的突破,有了“0 → -1”的揭示,经过民政部门批准之后,李宗荣组织华光研究院召开国内外的第一次“信息科学”的专题研讨会,英文叫做Symposium ,而不是宽泛的Conference,即2025 SIS(Symposium of Information Science)。

在2025年4月30日华光研究院发出的《关于召开“2025年信息科学研讨会”的通知(第二轮,修改版)》中,明确指出:华光研究院李宗荣的《信息科学:概念、原理与方法》将于2025年8月出版。该书实现了三个理论突破。第一,建立“信息实在论”,提出信息科学的“物质-信息”二重性世界观。第二,提出自然科学与信息科学不同规律的共存与互补,破解2300年来“心身难题”。第三,提出宇宙信息现象的“目标-逻辑-程序”的“内力三角形”,揭示“信息”和“智能”在系统中“涌现”的机制。

我们没有料到,《信息科学原理》1-5版的作者钟义信,居然滥用非学术的手段,阻止李宗荣出版《信息科学:概念、原理与方法》。李宗荣与武汉大学出版社签订合同,2025年8月出书,9月召开会议。钟义信扬言要举报李宗荣的书,要用北京机关的力量封杀这本书。武大出版社当然不会卷入涉及北京机关权力的纠纷,因为如果李宗荣的书被封杀,武大出版社也有连带责任。出版社告诉李宗荣,8月底不能出书,李宗荣坦然接受,因为钟义信操作权力的能力,的确远远地非常人所及。钟义信阻止了李宗荣的书出版,就像他禁止李宗荣在学术会议上发送了论文集那样,又成功了,他很得意。

当然,钟义信缺乏战略眼光。李宗荣与他的“信息科学”思想的较量,不是两个个人之间的竞争,而是两种科学范式的比拼,是21世纪的一场“科学革命”双方的博弈。时间站在真理一方。在国际“政治革命”中,我们看到你死我活的较量。美国不能搞定伊朗,美西方加在一起,“群殴”俄罗斯。有人说,普京打的“拉跨”。的确,美国打伊拉克,非常“刷拉”。但是,人类战争史上,有几次“被侵略”的一方连人带土地集体加入“侵略者”国家?在俄乌冲突中,我们看到泽连斯基的“战术狂欢”与“战略自杀”。他的轰炸让俄罗斯的汽车加油排长队,效果却是帮助普京动员俄罗斯人,同仇敌忾;而且,普京的“照超作业”和“跟着做十五”,自立于道德高地,反手干垮其经济走廊与生存设施,对手有苦难言。时间总是站在真善美一边,搞假恶丑的本事再大,最后难有好的结果。为什么中国人说:得道多助失道寡助,多行不义必自毙,道理就在这里。基督教的火刑不能阻止科学的前进,钟义信阻止李宗荣出书,根本不能拦阻“信息科学范式转变”的革命大势。而且,钟义信违反“出版法”和“著作权法”,他自己跳进违法乱纪的泥潭。他的一批对手站在法律与道德高地上,指着他的鼻子无情地揭露,他可能会体无完肤。

对于李宗荣而言,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。从2025年钟义信的“长臂管辖”之时开始,对钟义信的学术不精、学风不端、作风霸道以及违法乱纪,我们在多个层次上坚决而深刻地揭露与抨击。直接或间接地批评钟义信言行的讲座有14次,期刊论文21篇。鲁晨光写了《李宗荣与钟义信信息科学思想比较》,我们写出“评”“再评”以及3-8评。我们的第1-4篇《评钟义信〈信息科学原理〉(第五版)》即将刊出。还可以有5-8评,接着发出。我们等待并且欢迎钟义信提出他的驳斥意见与反批评。就像在八角笼里的拳击,双方都可能被对手打倒;关键在于,哪一个率先倒在地上之后,永远爬不起来。在通往真理的崎岖山路小道的两侧是“垃圾场”与“坟场”。在战场上,踏着对手的尸体前进,才是胜利者应有的能力和气魄。当然,不能混淆不同性质的矛盾,一个人的生命历程,可以是学术性的、社会性的、心理性的,还可以是生物性的,不能一概而论。根据“物质-非物质”二重性原理,一个人的“肉体”活着,“心智”可能死掉了。当然,软件正常,硬件也可以结束生命。所有人的目标都可以是:肉体的长寿和心智的永生。

 

四、科学革命与政治革命相似,钟义信非学术手段打压信息科学革命

钟义信的倒行逆施,给我们推进的信息科学事业造成了阻碍和伤害。在我们揭示与批评钟义信观念和理论的时候,有的朋友发问:李老师说了需要“破”的东西,那么需要“立”的是什么呢?这要等到钟义信认识错误、放弃长臂管辖,李宗荣可以正常地出书。还有好心的朋友发问:李老师,你可以与钟义信和解吗?李宗荣回答:如果钟义信想和解,那么他可以到武大出版社宣布,他过去的说辞全部作废。所以,我们提出推进“学术公平”的倡议,鼓励学者在学术领域里畅所欲言,百家争鸣。这时,钟义信可能就解放他自己。

其实钟义信言行的效应,是双面的;他使得信息科学的发展“蒙难”,也使得对手增长才干,学会将被动应对转变为主动出击。钟义信已经帮助李宗荣提高了觉悟和认识。尽管政治革命中的革命与反革命,科学革命中的革命与反革命,两者几乎是完全不同的,但是科学革命与政治革命却具有相似的性质。库恩在《科学革命的结构》的第九章中,设问设答。什么是科学革命? 它们在科学发展中有何作用?为什么应把范式的改变称为革命? 既然政治发展与科学发展有诸多本质差异,有什么相似之处使两者均可被称为革命呢? 库恩自己回答:这种相似之处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方面。政治革命往往开始于政治共同体中一些人逐渐感到,现有的制度不再能有效地应对环境中的问题。同样,科学革命也往往开始于科学共同体中,现有的范式不再能有效地用于引领某个方面的探究。无论在政治发展中还是在科学发展中,那种可以导致危机的失灵的感觉都是革命的先决条件。

还有一个方面的相似性更为深刻。政治革命旨在以政治制度本身所禁止的方式来改变这些制度。因此,革命的成功必然要部分废除一套制度而代之以另一套制度。到那时,社会将分裂成相互竞争的阵营或党派,有的主张捍卫旧制度,有的寻求建立新制度。一旦这种极化出现,发生革命冲突的各派最终只能千方百计游说民众,甚至不惜动用武力。对范式改变所作的历史研究表明,科学演化具有非常类似的特征,和在相互竞争的政治制度之间作出选择一样。当人们就如何选择范式进行争论时,范式的作用必然是内部循环的,即每一个群体都用它自己的范式去为这一范式辩护。

李宗荣感觉到,钟义信把科学革命与政治革命的“相似性”推向了极致。他没有在“学术讨论”的范围里与信息科学范式进行“争论”,而是利用他手上的学术管理的权利,压制与他竞争的科学范式。比如,他当会议主席的“ICSI’2023”(也称“ISSI’2023”即 International Summit on the Study of Information)在北京召开时,他禁止李宗荣在会议上分发、赠送的论文集《星火燎原:信息科学范式转变》。但是,在“ICSI’2023”的《征文通知》中关于峰会“主题”的描述是:注意到在科学观点和方法论方面存在着巨大不同的需求,整体上被称为“范式”,分别来自信息学科和物理学科,“信息科学范式转变”被主办方和组织者选为峰会的主题。将在峰会的开幕式上,安排一场解释主题的讲座。“欢迎所有同事和朋友通过他们的论文参与会议主题的讨论,并为会议主题做出贡献”。但是,在开幕式上,负责“解释主题”的讲座人钟义信自食其言,把他的关于“信息科学范式转变”的主题偷换为“人工智能范式转变”。他用“技术范式”冒名顶替为“科学范式”。这是学术领域中一场“挂羊头卖狗肉”的展示,而李宗荣响应会议主席钟义信的号召,拎着“羊肉”去赶会,钟义信宣布“不准卖”。钟义信为着打压信息科学范式及其研究者,滥用“非学术”的力量,不顾法律和道德的约束而为所欲为。他几乎要把“科学革命”弄成与“政治革命”具有一样的性质了。


五、信息科学革命的性质和意义,普朗克定理的“证实”与“证伪”

在法律上,在伦理上,我们每一个自然人,都有思想的自由和表达的自由。关于“物质-精神”“存在-思维”“身体-心智”的关系,人类社会已经讨论了2300多年了。迄今为止,处于主流地位的是“物质一元论”。西方哲学本体论的“唯物论”和斯大林哲学的“唯物主义”不谋而合。信息科学范式转变所代表的“科学革命”是库恩《科学革命的结构》所论述的自然科学领域中的“范式转变”之外的一种新的形式。它要连同自然科学范式整体一起被修改、补充和更新。它既是科学革命,也是“哲学革命”,更是人类思想史上一次颠覆性的“思想革命”。还原论的物理主义认定:“世界上除了物质和物质的运动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科学的唯一研究对象是“物质”,唯一科学的研究方法是物理学的“还原主义”:人类的社会现象→心理现象→生物现象→化学现象→物理现象。所以,关于非物质的存在和现象的研究,只能产生“伪科学”,因为不能在时空中定位的东西就不是个东西,那是“虚在”“不实在”,是如同鬼魂和海市蜃楼那样的东西,怎么可能研究出来科学呢?

当李宗荣像亚里士多德用“物质十范畴”论述“物质实在论”那样,提出“信息十二属性”论述“信息实在论”,证明信息是“非物质”的实在,就成为“科学史”上用“经验实证”的方式为信息科学奠定了基础。于是世界一分为二,“世界=物质+非物质” (即“世界=物质+信息”)。这样,为世界哲学史上本体论的一元论、二元论、多元论的争论,画上了句号。正如物理学哲学追随物理学一样,信息学哲学必然跟着信息科学走。那么,物质和“非物质”如何相处,又相互作用呢?限于篇幅,这里不能细说了,等到钟义信放弃他的长臂管辖,李宗荣的《信息科学:概念、原理与方法》出版之后,我们再深入讨论。

有的朋友看到李宗荣与钟义信闹矛盾,不想介入,这很正常。但是,从自然科学范式向信息科学范式的转变、信息科学革命,你的决定是介入,还是不介入?

库恩在总结自然科学领域中的范式转变和科学革命时说:任何对自然的新诠释,无论是发现还是理论,都首先出现在一个或几个人心中,是他们最先学会用不同的方式来看待科学和这个世界。一组科学家认为根本不可能证明的定律,有时另一组科学家却认为在直觉上很明显。其中一组科学家必须经历我们称之为范式转换的那个改信过程。库恩这样描述了一个很普遍的“普朗克定理”。

马克斯·普朗克(Max Planck)在其《科学自传》中回顾自己的职业生涯时悲伤地说:“一个新的科学真理取得胜利,不是通过让它的反对者信服,而是通过这些反对者的最终死去,熟悉它的新一代成长起来。”

 

库恩归纳道,起初,新的候选范式可能只有极少数支持者。如果这个范式注定会获胜,支持它的论证的数量和说服力就会增加。于是会有更多科学家改信。虽然有些科学家(特别是那些年长的、更有经验的科学家)可能一直抵抗下去,直到最后只留下少数几位年长者拒不退让。历史学家总能找到几个人(例如普里斯特利)几乎不讲道理地顽抗到底。在整个专业都改信之后仍然继续抵抗的人,事实上已经不再是科学家了。

到此,李宗荣只想说,希望所有的科学家,都不要学习“普里斯特利”,他坚持“燃素说”,到死都不接受“氧化说”。至于钟义信,很可能他要证实:普朗克定理在他身上是正确的。当然,如果钟义信“改信”,他“证伪”普朗克定理,让今后的科学史研究者看到:在自然科学向信息科学范式的转变中,连“领军学者”的钟义信都“改信”了,所以普朗克定理不适合信息科学范式的转变,在信息科学革命中没有一个反对科学革命的科学家。

 

六、李宗荣与钟义信的竞争:个人恩怨的拉扯 or 科学范式的辩论?

从北京到武汉,我们都听到一个说法:李宗荣与钟义信在闹“个人恩怨”。这个说法,李宗荣承认。因为,如果湖南农民与地主没有“个人恩怨”就没有农民运动了,如果中国人受到了日军的恩惠就成为汉奸,如果被蒋介石恩宠就很难献身4年解放战争。如果因为李宗荣与钟义信的“个人恩怨”而抹杀李宗荣与钟义信之间的“范式转变的争论”和“信息科学革命的争论”,那么,李宗荣坚决主张:湖南农民运动的历史需要重写,抗日英雄的历史需要删去他的个人恩怨,解放战争的烈士统统要进行个人恩怨的筛查。湖南农民、抗日英雄、反蒋烈士,在言论和行动之前,都应当首先在马克思、恩格斯《共产党宣言》学习班上考试及格,获得《结业证书》,否则就“动机不纯”,难称可贵。因为,有人不懂得或者不想承认,在“个人恩怨”之外,世界上还有“阶级恩怨”、“民族恩怨”、“文明恩怨”、“科学恩怨”、“哲学恩怨”、“思想恩怨”,“范式恩怨”,等等。

问题的关键在于:钟义信自称是“领军学者”,掌管中国和世界的“信息研究”,他无端打压李宗荣的研究,侵犯李宗荣出版自己研究成果的合法权利,李宗荣为什么不能反抗?!

李宗荣反抗了。于是有人说,看吧,李宗荣个人恩怨。钟义信听说,高兴坏了,这成了他“反败为胜”的法宝:他把对手推上道德法庭的审判台,审视李宗荣的“个人恩怨”。他自己,反而成为道德与法律的维护者。天下的荒唐,还有比这更加荒唐的吗?

李宗荣的主张,是要在信息科学领域里建立“学术公平”的环境,不能让“广义信息论”一家独大,不能让钟义信的广义信息论冒充“信息科学”成为合情合理合法。刀郎的《罗刹海事》唱出了我们的心声:那马户又鸟是我们人类的根本问题。我们的口号就是要批评钟义信的“伪信息科学”,推进人类科学史上的一次伟大的“科学革命”。钟义信已经是这场革命的“反对者”,我们为什么不能批评?

 

七、钟义信:“2025年全国最美教师” or 信息科学革命的反对者

2025年7月28日,李宗荣看到一个《公示》:经省级推荐、审核评议,现将2025年全国“最美教师”宣传选树人选及事迹简介予以公示。公示时间:2025年7月28日至8月1日。公示期间,如有异议,可以反映。同时,请告知或签署本人真实姓名、工作单位和联系方式,以便调查核实和反馈情况。

17.钟义信,男,汉族,1940年2月生,中共党员,北京邮电大学教授。他投身信息科学教育与科研60余载,始终坚守教学科研一线,将家国情怀与创新精神融入教书育人全过程,建议并推动高等学校“信息工程”本科专业设立,开启信息科学、人工智能教学先河,为国家发展相关领域培育储备了大量杰出人才。他提出以“主动问学”代替“被动背书”的学习观念,坚持科研与教学并重,形成“面向未知—主动求知—质疑已知—开创新知”和“知识的结构化—体系化—生态化”的教学方法。他潜心科研,提出“全信息理论”,为人工智能理论研究提供“理解能力”的基础。曾获全国优秀教师、全国优秀科技工作者、吴文俊人工智能科学技术奖等荣誉。

看到上述《公示》,李宗荣当然具有“异议”,于是在公示期内向北京机关反映了钟义信的五个主要问题:(1)研究广义信息论,业务不精;(2)冒充的“信息科学”概念、原理、方法错误;(3)抄袭与剽窃,不承认错误,带头搞歪风邪气;(4)以学阀的姿态实行霸道与霸凌,压制其他学者的原始创新;(5)违反《出版法》和《著作权法》,侵犯其他学者的知识产权。李宗荣提出,即使不说钟义信是“最丑教师”,但他肯定不是“最美教师”。

通过本文以上的文字可以看出,能够证据确凿地证明:钟义信是一名“信息科学范式转变”的反对者,是“信息科学革命”的反对者。关于钟义信五个方面的问题,在其他的文字中已经有了表述,这里不予重复。

 

八、智能是“信息能”不是物质能;智能科学的骨干:“价值科学”

迄今为止,钟义信尽管不精,但是确实研究了“广义信息论”;他说自己“深耕信息科学”,那完全是骗人。他的所谓“信息科学”,就是把香农“通信的数学理论”改造成若干个“XX的数学理论”。在这样的基础上,他的“人工智能理论”根本没有信息科学的基础和支撑,他歪曲了信息科学和智能科学。

人工智能的理论基础是“智能科学”。智能科学是信息科学的一个分支,就像“能源科学”是物理学的分支。“核能”的开发和利用,基于科学家关于原子核的认知,基于E=MC2。“智能”不是“物质能”,而是“信息能”。信息,无论是“信号”还是“符号”,都具有自己的能量。在人类确定目标,认识逻辑,编制程序的时候,不断地使用信号和符号,涌现出新的信息,提升智能的水平。

人们常说:“知识就是力量。”没有知识,或者知识匮乏、片面,就没有力量。比如,钟义信从符号学家那里看到三个术语,语法、语义和语用,就想当然地以为“语用”就是语言的“用途”,他不懂得“语用”研究在特定环境和条件下,语言所表达的“语义”的区别,仍然是一种“语义”,而不是语言的用途。而且,在符号学里可以有“语法”的概念,但是在人们的“信号”交流中,可能没有“语法”。在鸟类、鱼类交流的信号中根本谈不上“语法”。所以,姑且我们这里不予评述他的抄袭与剽窃,钟义信定义的所谓语法、语义、语用的“全信息理论”是完全的错误。

至于钟义信不懂著作权法,闹出的乌龙,更是让人不明所以。他写文章,称自己没有抄袭韦弗的作品,而是取自W. C. Morris的符号学。但是,在他的《信息科学原理》的1-5版中都没有引用Morris的作品,他自己“不打自招”了。他不懂得抄袭与剽窃判定的两个“要件”:(1)“接触”了抄袭的对象;(2)没有“引用”该作品。他的“无知”造成乌龙,对于所有的信息科学研究者,具有特别的教益。

从钟义信的身上,我们看到,一个人的“能力”很重要,但是他的“德行”更加重要。智能科学的第一根支柱是“价值科学”,即一个人、一个团体、一个国家如何确立自己的价值追求的“目标”;然后其“认知”和“决策”才可能是有效的、有益的。特朗普并不笨,但是他的价值追求是错误的,所以只能不断地碰壁,难有好的未来。

 

九、民间派与学院派:在信息科学革命的旗帜下联合起来

所谓的“民间派”指“民科”“民哲”和“民间国学家”。所谓的“学院派”指来自大学与科研院所的研究者。有的朋友明确地建议李宗荣:不要与民间派联系。李宗荣表示,这两个派别各有所长与所短。而且,在库恩“科学革命”的理念中,学院派与民间派的划线完全没有意义。因为,典型的“学院派”人士钟义信声称他是“领军学者”,但是他领导“自然科学范式”之军,正在抵抗“信息科学范式”的转变,干扰与破坏“信息科学革命”。提出建立“唯物主义信息科学”的学者来自“北京大学”,主张信息是“虚在”“不实在”的学者来自西安交通大学。相反,在没有从事专职教学与科研的人员中,拥护库恩科学革命,认同智能是“信息能”、不是“物质能”的学者不少。

李宗荣建议,抛弃“民间派”与“学院派”的界线,相互学习,取长补短。人类科学史上,信息科学范式的转变,可能是一场最深刻的“科学革命”,而且它的世界观方法论的转变很可能直接引发“哲学革命”“宗教革命”和“思想革命”。当下,民间派没有学院派报项目、发文章、拿奖项的习惯,可能更加容易理解信息科学革命,成为我们正在组织的“信息科学学术共同体”的人才、将才、帅才。当然,学院派中本来就有“二元论”的观念和理论,只是没有充分表达。我们希望学院派专家接受信息科学的世界观方法论,实现本学科的“信息理论化”,创造可以向美西方“出口”的思想产品。

 

十、参考文献

【1】李宗荣. 实现0→1的突破,迎接信息科学时代[J]. 奥秘,2023,22:7-9.

【2】李宗荣. 国内外信息科学研究的回顾与展望[J]. 奥秘,2023,21:4-6.

【3】李宗荣. 论信息科学的基本假设和逻辑前提[J]. 奥秘,2023,23:160-162.

【4】李宗荣. 《信息科学:概念、原理与方法》的内容和体系.[J]. 探索科学,2025,9:89-93.http://xueshu.qikan.com.cn/preview/1/94/5597712.

【5】李宗荣,李凌斌. 评《李宗荣与钟义信信息科学思想比较》——两种不同概念、原理与方法,以及不同范式与路径的知识体系[J].科学与社会可持续发展, 2025, 14: 070-072.

【6】李凌斌,李宗荣. 再评《李宗荣与钟义信信息科学思想比较》----试论李宗荣团队研究信息科学的思想路径[J].现代教育科学发展, 2025, 25:089-091.

【7】田爱景,李凌斌,李宗荣. 三评《李宗荣与钟义信信息科学思想比较》----钟义信压制李宗荣信息科学∙VS∙李宗荣绝地反击[J].职业发展与教育, 2025, 21: 094-096.

【8】李  宾,李宗荣. 四评《李宗荣与钟义信信息科学思想比较》----论《信息科学学术公平倡议书》的学术与伦理规范作用[J].科学与社会可持续发展, 2025, 15: 070-072.

【9】严炜;李宗荣;张丹。五评《李宗荣与钟义信信息科学思想比较》—— 从1940年代信息理论到2020年代信息科学的范式转变[J]. 《教育教学与发展研究》2026年第5期, PP 129-131.

【10】罗元胜;李宗荣;张子昂。六评《李宗荣与钟义信信息科学思想比较》—— 论自然、社会、思维科学学科的信息技术化与信息理论化[J],《职业发展与教育》,2026年第2卷第7期,第22-24页.

【11】李宗荣;王夏;谢康达.七评《李宗荣与钟义信信息科学思想比较》 ——论物理主义的片面性与信息主义的普适性.《科学发展与教育现代化》,2026年第七期,PP 135-137.

【12】田爱景;李宗荣。八评《李宗荣与钟义信信息科学思想比较》——信息时代的呼唤 : 告别斯大林哲学,回到马克思哲学.《科学与社会可持续发展》,2026年第10期,PP 47-49. https://scholar.cnki.net/zn/Detail/index/GARJ2021_7/SQKL3943974033F74991A12E3102EBB61776

    【13】田爱景;李宗荣.关于钟义信教授全信息概念与广义信息论的评析[J],项目工程 2026年第4期, PP.228-230.

【14】李宗荣,周春霞.评邬焜院士信息虚在论:信息“间接存在”与“不实在”[J].项目工程 2026年第1期, PP.117-119.

【15】周春霞;夏琳;李宗荣. 何华灿院士的《信息科学新概念》评析[J]. 项目工程 ,2026年第1期, PP.250-252.

【16】李宾,李宗荣。评闫学杉院士的著作信息科学:概念、体系与展望》;已被录用、待出刊.

【17】李宗荣,田爱景,夏  琳. 评钟义信《信息科学原理》(第五版)----韦弗、鲁晨光、钟义信广义信息论思想比较; 已被录用、待出刊。

【18】李宗荣,罗元胜,夏琳,谢康达. 再评钟义信《信息科学原理》(第五版)----揭示钟义信“伪信息科学”概念、原理与方法的根本错误; 已被录用、待出刊.

【19】田爱景,谢康达,周春霞,张子昂,李宗荣. 三评钟义信《信息科学原理》(第五版)----论人文社会科学的任务及其在信息科学中的地位; 已被录用、待出刊.

【20】夏琳,罗元胜,周春霞,李宗荣. 四评钟义信《信息科学原理》(第五版)------钟义信“信息转换理论与应用丛书”曲解信息科学与智能科学; 已被录用、待出刊.

【21】李宗荣,田爱景,尹小伟. On the Basic Framework of Intelligence Science Based on Information Science (论基于信息科学的智能科学基本框架),投稿第七届国际智能科学会议,论文将刊登在Springer出版的会议录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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